醉酒后,全身赤裸裸死掉的美女主播(3)
本文摘要:平时阿巧和林有成很少联系,她白天要忙着采访、写稿、剪辑新闻、帮新闻部的所有人买好午餐;他也忙,忙着推材料、开会、座谈、接访、接待各级领导。他们会偶尔见上一面,要么是林有成搬把小椅子坐在阿巧身边看她手

平时阿巧和林有成很少联系,她白天要忙着采访、写稿、剪辑新闻、帮新闻部的所有人买好午餐;他也忙,忙着推材料、开会、座谈、接访、接待各级领导。他们会偶尔见上一面,要么是林有成搬把小椅子坐在阿巧身边看她手忙脚乱地赶新闻,要么是他俩坐在烧烤大排档里撸一顿串儿。  

那是夏末的一个晚上,风已经有了凉意,不时有墨绿的叶子从头顶飘落。就着皎洁的月光,两个深夜加完班的人,再一次相约在烧烤摊前。那晚,林有成破天荒地喝了一提啤酒,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一会儿有好消息告诉你。”阿巧傻傻地忽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,不顾形象地大吃大喝,心里暗自期待着林有成的好消息与自己有关。可是,林有成直接把自己喝醉了。阿巧结了账,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林有成,心里万分焦急。和他相处那么久,却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里。实在没办法,阿巧把林有成带回了出租屋。  

阿巧刚把林有成放倒在床上,林有成就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。阿巧乖巧地闭上了眼睛,可除了一阵紧过一阵的熏人的酒气,并没有一个吻落下来。阿巧睁开眼,直接对上了林有成深情的目光。“阿巧,我好吗?”“你好个屁!成天跟我装深沉,一点儿也不绅士,活得像个机器人……”没等阿巧数落完,林有成一把拂掉眼镜,粗鲁地把舌头顶进了阿巧的嘴里。  

缠绵地拥吻了好一会儿,林有成慢慢停止了所有动作,起身走到了沙发边,躺下了。阿巧双肘支撑起身子,探着头问:“姓林的,你这唱的哪一出啊?”林有成幽幽地回:“阿巧,我是臭流氓,我对不起你。”阿巧随手飞给他一个抱枕,嘴里嗔道:“死鬼,喝点儿酒就说胡话,赶紧睡吧!”  

一个星期以后,高副市长的千金高萌萌大婚,据说婚庆排场是史无前例地奢华。新闻部炸开了锅,大姑娘、小媳妇都在八卦地议论:“这女的怎么这么好命啊?不就是有个好爹么!还没有我长得好看呢!”“听说是女追男耶,她能放下千金小姐的身价去倒追,这男的肯定也有两把刷子。”“这男的好像在信访局上班,叫啥来着?哦,林秘书……”  

那时阿巧正叼着根棒棒糖缩在电脑前编辑新闻,听到“林秘书”这三个字,犹如遭了晴天霹雳,整个人都呆住了,嘴里的糖掉在地板砖上,碎成了八瓣。她好像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,又像在反复确定,自己究竟有没有失去什么。  

一个月以后,林有成提任市基建局科长,从此后两年半格,仕途一马平川,时至今日已经从林科长变成了林局长。林有成结婚这件事对阿巧的刺激很大,她对男人再无半点好感,也不再把自己当成女人,玩命工作,夜以继日,终于在她就业第五年,从小小的记者奋斗成了可以坐在办公室吹空调的责任编辑。  

一转眼,阿巧在这座城市生活八年了。在林有成之后,也有过各行各业的男孩子追求过她,但她就是一个也看不上。阿巧总会下意识地拿他们去和林有成比,比身材、比气质、比文笔、比学问,甚至因为某个高校辅导员的眼镜没有林有成的好看而拒绝了人家。三十出头的年纪,真的好尴尬。阿巧的妈妈成天打来电话要她结婚,要她嫁个有钱人。可她的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林有成,哪儿还有空地儿容得下别人?  

婚后的林有成很少与阿巧联系,只是每年她的生日时会准时寄来一份生日礼物。其实也都不算多贵重的东西:头一年是一把刻着她名字的定制的桃木梳;第二年是一方仕女醉酣图案的蜀锦方帕……而今年的礼物是一支Dior的珊瑚色口红。阿巧将它们视若珍宝,这些东西起码都可以证明,林有成心里有她!